LoveShu_芊

【獸信】五科

*在五科裡面,獸信都只有占到一點點版面,於是我就來給他們一個滿滿的大、平、台!(冠莎:那我們呢?)
*其實這篇是為了報復 @月月安 最近欺負我,所以我只好來欺負陳信宏了!
*感謝原作者授權~(沒錯就是欺負我的那一個(ˊ_>ˋ))
*OK~在她還沒來之前,放完趕緊跑www

*很久沒動筆了,文筆可能有些退化。
*若有BUG歡迎提出,人物可能OOC請輕拍。
*如果看到這裡你還可以接受的話就往下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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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上課鐘響起,原本在校園及走廊外嬉戲的孩子們都紛紛地回到自己的教室。

這裡是高二美術班,本該是全校最不受控制的地方,但現在卻都自動自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小老師發下考卷、抓緊時間埋首苦幹,並且等待老師的到來。

「阿信!阿信!醒醒,第四節了!」不二良拿到卷子後搖了搖身旁趴著睡到不省人事的同學。
「喂!陳信宏!還活著嗎?等一下數學老師就要來了!」不二良索性在他耳邊大喊。
「唔……麥鬧(不要吵)……」陳信宏不高興地抬手揮走不二良,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後又轉頭繼續睡,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到不二良在他耳邊吼了什麼話。
「欸!」被陳信宏打到的不二良摸摸鼻子,又坐了下來,「好吧,你死定了!」
話音剛落,教室的門就被打開,數學老師溫尚翊走了進來,只見他先把自己的教科書放在講桌上後,再走下來很滿意地聽著學生們攻打著數學大魔王的鉛筆畫在紙上的沙沙聲。

「哎呦!」突然有一聲慘叫打破教室的寧靜。

有人被嚇得抬頭往後方看一眼,溫尚翊站在最後一排最後一位同學身邊,方才那聲慘叫就是在睡覺的陳信宏發出來的。

「你幹嘛打我!」陳信宏揉著被打的後腦勺,憤憤地瞪向溫尚翊。
「叫你起床啊!考試還睡覺?!」溫尚翊微笑。
「呃……知道了啦~」陳信宏扁著嘴瞥了眼桌上的考試卷。
天哪!這什麼?居然是萬惡的『空間向量的內積與外積』!溫尚翊在上這個單元時他根本沒有在聽啊!!!

溫尚翊當然也看到了陳信宏眼神中的哀嚎,伏下身只用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放學後到數學科辦公室找我,至於這張考卷,一共十題,那就錯一題打3下,祝好運囉~我的小信信~」說完,不顧陳信宏那快紅到快沸騰的臉頰就走回講台,繼續準備下一節課要去音樂班的課程。

鈴-鈴-鈴-

「時間到!考卷由後往前收。」直到下課鐘響起,溫尚翊才終於抬頭,起身整理手邊的東西,接過同學交給自己的考卷。
然而,當陳信宏低著頭遞過手中那疊考卷時,溫尚翊刻意瞥了眼最上面那張幾乎整張空白的卷子,只見上頭就算有寫的也是單選和多選題,當然這不用多想也知道答案一定是用猜的。於是溫尚翊心裡熊熊燃起一把火,但再看了眼前那頭稻草一眼,突然有種欺負的小貓咪的錯覺……
「我……我放學後會過去找你的……」陳信宏用幾乎媲美蚊子的音量說了這句話後就跑回座位了。

溫尚翊眨了眨眼,只覺得自家戀人真的好可愛呀~
但最後他還是只好自己抱著一疊考卷和自己的教科書回辦公室去了。

不二良看著自從交卷後就一副魂不附體的陳信宏,連便當盒放在眼前都反常地不願打開,終於看不下去又在他耳邊大喊,「喂!」
陳信宏理所當然地被嚇得抖了三抖,轉頭瞪向不二良。
「幹嘛啦!你今天吃錯藥喔!」
「我才要問你是不是吃錯藥咧!」不二良伸手打開陳信宏的便當盒,「哇!是鮭魚炒飯耶!感覺一定超好吃!」
「欸欸欸你幹嘛!這是我的!要吃前面有營養午餐你自己去盛!」陳信宏一把搶過自己的便當盒,拿起湯匙吃了起來。開玩笑,這可是溫尚翊特地為自己準備的愛心便當呢!
「對嘛!這樣才是我認識的陳信宏。」不二良把手搭在陳信宏的肩上,「你今天是怎麼了?第一節上不到半節課倒頭就睡,還直接給我睡到了第四節。昨天晚上是怎樣?幾壘了?」

是的,全校除了劉冠佑和蔡昇晏以外,還有個陳柏良也知道陳信宏和自己的數學老師溫尚翊在交往。

「咳、咳咳咳、咳咳……」陳信宏突然猛烈咳嗽起來。
「喂喂!你是怎樣?害喜噢?別吐在我身上噢!」不二良誇張地跳開幾步。
「靠!你、你才害喜咧!」陳信宏咳地聲音有些變調。
「好啦!說真的,你昨天幹嘛去了?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累?」
「沒、沒事啦!」他才不會說他假藉畫圖的名義熬夜看海綿寶寶!
「安餒齁~(是這樣齁~)那剛剛怪獸哥跟你說什麼?」身為陳信宏的同桌,他當然有看到溫尚翊伏下身和陳信宏咬耳朵。
「他叫我放學時去數學科辦公室找他啦!」陳信宏又挖了一口鮭魚炒飯,「倒是你!為什麼剛剛不叫我起來?我不是跟你說數學課之前要叫醒我嗎?」
「齁~剛剛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麥鬧(不要吵)的齁!」不二良悠悠地說。
「蛤?」陳信宏是真的完全忘了這件事。
「蛤什麼!不要給我裝傻!」不二良現在只想往陳信宏頭上尻(揍)一拳下去,「剛才那張數學考卷你會寫嗎?」
「你這不是廢話嘛!當然全部都不會啊!」陳信宏咬著鮭魚卵,心不在焉的說著。
「哇喔!那你死定了~」不二良一臉幸災樂禍。
「哇喔!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陳信宏學著不二良的語氣。

於是悠悠的午休的時光就在兩人鬥嘴相伴中漸漸流逝。而陳信宏下午還是沒忍住又睡了兩節課,直到放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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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信宏很快地來到數學科辦公室,雖然這是他每天放學都會來的地方,但這一次卻一直站在門口躊躇不定,只因為他很明確地知曉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即使很緊張很猶豫卻又不得不面對,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神。

叩-叩-叩-

敲了三下門,聽到門內一句「請進!」後輕輕的推開半掩著的門叫了聲老師,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溫尚翊正坐在辦公桌前改著考卷,看到陳信宏進來也沒放下手邊的工作,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書包放著,然後過來拿考卷。」
男孩乖乖的把書包放在沙發上後,走到辦公桌接過自己的考卷。沒有意外地,滿江紅~但選擇題倒是好運地猜對了兩題!

「按照上午跟你說的,錯一題3下。你答錯了8題,一共24下,沒錯吧?」溫尚翊手撐著頭注視著眼前拿著考卷的男孩。
陳信宏點點頭,雖然他數學不好,但至少九九乘法表還是會的。
「OK~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條帳要跟你算。」溫尚翊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今天你睡了幾節課?」
「呃……」陳信宏想了一下才答道,「六、六節……」
「OK~一天八節課你睡了六節。那我們一節算5下,所以30下。」溫尚翊拿出抽屜裡的戒尺,走到陳信宏身旁,用手指了指沙發,「過去那邊,把褲子脫了!將墊子墊在身下!」

聞言,陳信宏愣了一下,溫尚翊從沒有在辦公室打過他。
但他還是乖乖地走到沙發邊,拿過墊子輕輕地放在肚子下,一把拉下所有的褲子,褪到腳踝處然後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已經紅得滴血。
陳信宏就這樣繃著神經趴在那,沒想到卻始終聽不見戒尺劃破空氣的破風聲,於是全身肌肉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溫尚翊其實一直都站在陳信宏身後,他知道繃著挨打會傷到肌肉。所以他在等,等待陳信宏放鬆下來的那一刻。

「啪!」看準時機毫不留情地一戒尺抽在臀峰上。
「啊!」陳信宏冷不防地叫了一聲。
沒給他太多的消化時間,溫尚翊揚手就是一連九下精確的打在第一板上,疼得陳信宏心裡緊了又緊,雖然痛恨這種打法但現在也只能好好的受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連十下落在第一板以下緊黏著的地方。
「唔嗯!」陳信宏知道學校辦公室的隔音沒有很好,所以緊咬著唇,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溫尚翊的習慣一直都是十下一條楞子。
打完50下後,還有4下,究竟該落何處呢?
當然這個問題沒有思考令溫尚翊太久,「啪啪啪啪!」反而揚手對著臀部與大腿的交界處,那整個臀部最嫩的地方以八分力抽下去。
「啊!嗚!」陳信宏痛的咬破了下唇。

溫尚翊停下手,欣賞著眼前無縫接軌的六道深紅的楞子,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做錯事就得受罰,最終還是冷聲說:「起來!穿好褲子!旁邊牆角罰跪著去。等我把桌上的考卷改完後,再幫你上藥!」後面半句,在無形中透著絲絲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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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鐘後-

「過來!」聽到溫尚翊的聲音時,陳信宏的雙腿已經麻木的失去了知覺。他扶著牆,慢慢的站起身子,膝蓋上的疼痛一下子就放大了,疼得陳信宏緊皺起了眉頭,一個力不從心又滑了下去。「砰」的一聲,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眼前一陣發黑,疼,鑽心的疼。

聽到這聲巨響的溫尚翊嚇得趕緊抱起淚流滿面的陳信宏回到沙發,溫柔地揉著那因壓迫而微微紅腫的膝蓋,嘴上還不忘安撫著輕聲抽泣的孩子,「好了,乖,都結束了。我幫你上藥。」
陳信宏點點頭,順從的靠在溫尚翊的懷裡。

溫尚翊拿起桌上的藥膏往六條已經變得紅得發紫的楞子看過去,「我開始揉了~忍著點!」
不等陳信宏回答,溫尚翊就用寬大的手掌和著藥膏一下一下的揉著,然而即使動作再怎麼輕,男孩還是疼得冷汗直流,溫尚翊只好用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拍著陳信宏的背部,直到他不再顫抖。

「好了!」溫尚翊拉上陳信宏的褲子,語氣嚴肅道,「以後不許再熬夜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在看海綿寶寶!」
陳信宏震驚地睜大雙眼,他沒想到溫尚翊居然知道!
「誰不知道你耍的是什麼小心思~下次再這樣就沒有那麼輕了!」溫尚翊往陳信宏的鼻子捏了一把。
「唔……對不起……以後不會了……」陳信宏低下頭悶悶地說。
「還有,我在上課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在發呆?」
「呃……」明明是你太帥!
「算了,下不為例!」溫尚翊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辦公桌,「回家我會再安排時間教你一次,如果敢再發呆你試試看!還有我會出隨堂考卷,如果錯的話就有你好受的了!」
「不是吧!!!」陳信宏哀嚎著。
「就是這樣~」溫尚翊穿上外套,拿了自己的公事包,「好了!時間不早了,再不離開學校我們就要被反鎖在裡面啦!你晚餐想吃什麼?」
「我要吃麻辣鍋!」這傢伙果然說到吃的就忘了剛才的疼痛。
「好~走吧~」溫尚翊寵溺地摸了摸男孩的頭,拉著他走出校門。

夕陽下,兩道人影緊緊地相互依偎著。心與心的距離又一次在溫暖中拉近,即使沒有血緣的維繫,但愛卻深深的將兩人聯繫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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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知道要用什麼道具來對付信宏吧( 欸

不要客氣~點下去就對了

【獸信】冰淇淋。番外

*揭開小黑屋的秘史(ヽ´ω`)
*送給你一個滿滿的處罰梗
*但是下手好像有點太狠了(掩面

*很久沒動筆了,文筆可能有些退化。
*若有BUG歡迎提出,人物可能OOC請輕拍。
*如果看到這裡你還可以接受的話就往下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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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尚翊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握著自己的HTC,一臉焦躁地反覆按著撥出鍵,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無數次的電信局系統告訴自己「您撥的電話無人接聽……」氣的溫尚翊都想砸手機了!幹!陳信宏最好你都不要接電話!

身為五月天團長的他,熟知最近半個月是樂團珍貴的空窗期,平常這個時間陳信宏應該會宅在家履行他「一天20個小時睡覺,其他4個小時在休息」的願望。

天知道他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陳信宏的身影了!!!
當然也不是說陳信宏這幾天都沒回家,因為一早醒來身旁的餘溫他還是有感覺的。

只是你說一隻患有賴床癌末期的夜貓子、總是把男朋友當司機使用、天天黏著他不放的橡皮糖,突然一改天性,每天在溫尚翊還沒醒來就出門,晚上也是溫尚翊睡著之後才回來,甚至有天半夜溫尚翊因尿意醒來剛好撞見陳信宏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當下他就問了對方最近到底在忙什麼?為什麼都不見蹤影?
沒想到對方只迷迷糊糊地回了句好累好想睡覺就直直倒在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跟飯糰一樣,完全不讓他有任何再詢問下去的機會。

溫尚翊當然也有想過會不會是SR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陳信宏出面處理,但打電話給不二良後,對方表示最近一切順利,也沒見到另一位主理人來總部露臉,正想問他是不是把人藏起來時溫尚翊就自己打電話來了。
但其實當時陳信宏就在不二良身旁用著任誰都受不了的表情求著不二良別告訴溫尚翊他的行蹤。不二良當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在溫尚翊掛斷電話後丟了一句「你倆的事我管不著」就繼續作業去了。

後來溫尚翊又打電話給另外三位團員,石頭表示他帶著老婆小孩去台東玩所以不知道;而冠佑和瑪莎也趁著這段期間約會去了,根本沒時間照顧三歲小孩。

那陳信宏到底跑去哪裡了?溫尚翊皺著眉看著牆上短針指在1的時鐘。

-

同時間的另一邊。

今天終於把SR巨城店的室內裝潢和企劃通通搞定,再來就只需等待開幕的日子到來,為此公司特地舉辦了慶功宴犒賞大家。

散會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不二良晃了晃手中的鑰匙問陳信宏要不要順道送他回家,沒想到陳信宏只是擺了擺手表示夜深時分被路人認出的機率不高,而且自己也很久沒有好好感受台北寧靜的夜晚而拒絕了。

回到家,陳信宏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脫下鞋子放在鞋櫃上,不喜歡穿鞋的他當然沒有換上溫尚翊為他準備的拖鞋就這麼光著腳丫走進客廳,摸著黑憑著記憶找到電燈開關,這下沒開燈還不知道,開了燈差點沒嚇死他!沙發上居然坐了個人,農曆七月也不帶這樣玩的呀魂淡!!!

「現在幾點了?」溫尚翊雙手抱胸。
「呃……」陳信宏的思緒還沒從驚嚇中回神「阿翊,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什麼時後回來啊!現在幾點了?」溫尚翊加重語氣。
陳信宏嚇的哆嗦一下,趕緊答道:「三點!」
「很好。」溫尚翊起身走向陳信宏「打電話給你為什麼都不接?」
咦?打電話???陳信宏遲疑了一下,伸手從口袋摸出手機。
媽呀!三十幾通未接來電都來自溫尚翊!
「呃……那個……我……我不小心按到靜音了……」他才不會說是下午溫尚翊打給不二良後,怕溫尚翊會再打來質問他而關了靜音!

溫尚翊越靠近陳信宏,陳信宏就越往後縮,直到整個背部都貼在牆上才索性閉上雙眼;看著某人一臉逃避現實的樣子,溫尚翊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於是他身子微微往前傾,幾乎都要把自己貼在陳信宏身上,卻在快撞到胸膛時停下動作,用鼻子嗅了嗅面前的衣服,有股很是明顯的酒味彌漫在四周,抬頭又瞧見陳信宏那紅透的耳朵,溫尚翊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

陳信宏愣了愣,心裡卻悄悄地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問最近的去向。於是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好像玩得太HIGH,連什麼時候拿錯酒杯也不知道就直接喝了下去;雖然他酒量沒有很好,但也不是一杯就醉的人,而且直到現在意識都還算清晰,以至於他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他乖乖地點了頭。

溫尚翊將身體拉回,危險地瞇起雙眼盯著陳信宏那四處閃躲的眼神,又說:「最後一個問題,你最近跑去哪了?為什麼都不見蹤影?別跟我說去找石頭瑪莎冠佑不二良,我這幾天都打電話確認過了。」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陳信宏只好開始用他那浸過酒精不太靈光的腦袋冥思苦想著該如何在合理且不露餡的情況下說服溫尚翊。
然而溫尚翊的高智商不是買來的,當然一看就看出陳信宏一副絞盡腦汁編理由的樣子。但他也沒打算戳破,只是沉了沉氣,有些玩味的道:「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但你說出來的最好都是實話!」
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嗎?!陳信宏的心涼了一半。

面對生氣時的溫尚翊,再傻的人也知道要趕快逃離暴風圈,就算逃不了也要拼命求饒,而且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說謊,不然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要是真的全盤告訴溫尚翊,那自己這幾天犧牲休息時間計畫的驚喜不就全白費了?!

陳信宏的眼神胡亂飄著,就是不敢和溫尚翊對上眼。忽然,桌上有一捆透明條狀的物體吸引住他的目光,定神一看,哇靠!是熱熔膠條!!!所以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

陳信宏知道剛剛那句話是溫尚翊最後的警告,意思是不管他說實話還是謊話都要挨打,但至少說實話會從輕處罰。
陳信宏扁著嘴低下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然而腦中閃過的卻是計畫成功之後溫尚翊的反應,便下定決心般的閉上雙眼,緩緩地搖了搖頭。

溫尚翊理所當然地將這一系列動作收盡眼底,抬手輕輕托起陳信宏的下巴強迫他正視自己的雙眼,不怒反笑地說了句:「行!陳信宏!你很行嘛!那相信你也對接下來的事做好心理準備了!」
說完,便一把粗魯地將人扔在沙發扶手上,三兩下扯掉對方所有褲子,又拿過沙發上的靠枕放在陳信宏肚子下,讓整個臀部高高撅起。

溫尚翊一手摁在陳信宏的腰上,一手抄起桌上三股擰在一起的熱熔膠條,仰手就是一抽。
整個動作來的太快,陳信宏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啪!」一聲,隨即一股劇痛從身後傳來。
「唔……」陳信宏慌忙地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疼痛還沒散去,又一下再次毫不留情的落下。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雜亂無章的侵略著陳信宏淩弱的身體。

「嘶……」陳信宏隱忍著淚水暗自吸氣,雜亂無章也就意味著傷痕會經常重疊,再加上溫尚翊毫無保留的力道和熱熔膠條帶來的尖銳疼痛像毒蛇一樣狠狠撕咬著臀上的皮肉,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被責打的地方在迅速的腫起一道道楞子。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見身下的人沒有想說點什麼的意思,溫尚翊也不言語,手上卻加了幾分力氣一連幾下全落在同一個地方,還是坐著最著力的臀峰下面的位置。
「啊!唔!」意料之外的劇痛讓陳信宏忍不住叫了出來,臉上的液體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臀上每挨一下,疼痛就會幾倍的增長,他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塊肉逐漸升高的溫度和隆起的腫痕。

「再問你一次,最近去哪裡了?」溫尚翊停下手看著陳信宏伏在沙發扶手上劇烈地喘息,臉上的淚水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渾身更是被冷汗浸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模樣,說不心疼是騙人的。但又想起對方這幾天作死的舉動後,甩了甩頭還是狠下心開口問道:「不打算說?」
陳信宏始終沉默地小聲抽泣著,臉上委屈又倔強的樣子說明了一切。
溫尚翊點點頭,將滿腔的怒火壓了下去,好在他刻意拖了幾天,不然真是要氣出心臟病來,聲音更是像從冰塊裡發出來的:「OK,那你就好好受著吧。」

「啪!啪!啪!……」溫尚翊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握著三股擰在一起的熱熔膠條十全十的力道往下抽,虎口都震得發麻。
「啊!!!」陳信宏痛的直起上身,片刻後又無力的趴了下去。很疼,很害怕,很想逃開,哪怕是摔在地上稍微緩一下也好。可溫尚翊說要他好好受著,那他便好好受著吧。

深夜的台北很安靜,只有陳信宏壓抑著的痛呼聲和熱熔膠條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溫尚翊看了看陳信宏橫亙著錯綜複雜的深紅色愣子和部分瘀血的小屁股,就算他再怎麼失控也知道再打下去會出血。於是他運足了力氣落下最後一下,終究是扔了手裡的熱熔膠條,卻還是沒打算輕易放過陳信宏,逕自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信宏終於支撐不住,雙腿無力地滑落跌坐在地上,眼淚也一下湧了出來,心裡卻越發悲涼起來,人在疼痛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尋找依靠,更何況是現在挨打過後被孤零零扔在客廳的三歲小孩,可是現在,自己可以依靠誰呢,責打自己的和拋棄自己的,正是現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啊!
甩了甩頭,陳信宏又安慰自己,沒事的,溫尚翊不會真的丟下自己的,不會的!

而另一邊的溫尚翊進了房間後,坐在床上也沒有任何睡意,只是從口袋摸出菸盒和打火機就往陽台走去。他抽著一根又一根的菸,晀望著逐漸亮起的天空,腦中閃過的是剛才臉色慘白的陳信宏。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家戀人倔起來的時候比牛還要倔,他不願意的事情怎麼硬逼都沒有用。但他還是會擔心,擔心他這麼多天早出晚歸是被什麼人或什麼事情纏上了,擔心平時不喜歡喝酒的他為什麼在今晚喝了酒,擔心他關於最近發生的一切不尋常。

溫尚翊瞥了眼空空如也的香菸盒,心也比一個多小時前平靜許多,他走進房間握住門把稍一用力,門應聲而開。沒有想像中迎面飛來的東西,溫尚翊有些疑惑。
陳信宏縮成一團坐在沙發旁,兩手環住膝蓋,把頭埋在纖細的胳膊裡,看起來十分缺乏安全感。忽然接近的腳步聲讓陳信宏疑惑的抬起頭。
栗色的頭髮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蒼白的小臉上佈滿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唇上還有被咬破的痕跡,還有那雙有些無神的大眼睛和微微發紅的眼眶,溫尚翊一窒,一陣刺痛從心口蔓延開來,隨即蹲下身抱起陳信宏回房間。

陳信宏恍惚地望著溫尚翊,心裡只覺得一陣溫暖。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我也知道,只有你會無限包容我的任性和幼稚。

溫尚翊溫柔的將懷中的人兒平放在床上,眼前的小屁股因為沒有及時上藥甚至還被壓迫了很久,幾乎整個變成了紫青色,重疊的地方甚至還有些硬塊。
他拿了床頭櫃上的藥膏輕輕塗抹在那緊緊繃著的小屁股上,打著圈揉按,手上的動作輕了又輕。
陣陣的刺痛終於在清涼的藥膏下得到緩解。陳信宏不由的放鬆下來,剛剛的痛哭讓他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像一灘泥一樣癱在床上。

溫尚翊擦完藥後坐上床,輕拍著陳信宏的背部像哄小孩一樣哄他入睡,沒想到身下的人卻顫抖的越發明顯,那些被刻意忽視的委屈瞬間就湧了上來,眼淚也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堵都堵不住,嚇得溫尚翊趕緊伸手將戀人圈進懷裡,當然也不忘避開身後的傷勢。
「好了好了,沒事了,寶貝乖,不哭了。」
「嗚嗚……阿翊我好怕……我好怕你會這樣丟下我,我好怕你再也不會理我,我好怕……」
溫尚翊伏下身心疼地往那張合著的唇吻了上去。
「唔!」突然的吻讓陳信宏措手不及,睜大雙眼看著溫尚翊放大好幾倍的臉。
「不會的,你一個這麼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我怎麼捨得丟下你胡思亂想。」溫尚翊抬手輕輕抹去陳信宏臉上的淚水,又解釋道,「我剛剛只是出去抽根煙緩和心情,免得真的把你的小屁股打爛了。」

「對不起……」陳信宏垂下眼悶悶地開口。
溫尚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陳信宏會這麼快道歉。
「你吼~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的個性我還不了解嗎?」溫尚翊想了想又開口,「我只是擔心你在外面遇到危險,我會怕……」
陳信宏沒等對方講完話,只是偏過頭蹭了蹭溫尚翊的胸膛,告訴著他「我在這裡!」
溫尚翊會過意地展出笑容,順手擼著懷中某隻大貓柔軟的頭髮。
「好啦~我知道~」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這幾天你都沒好好休息,剛剛又折騰了一整晚你也累了,睡覺吧。」
陳信宏點了頭,乖乖閉上雙眼。

什麼樣的言語都抵不上一份深深的信任與支持,愛默默的將彼此聯繫在一起。

-END

【獸信】冰淇淋

*學校的數學課真的好無聊(。ŏ﹏ŏ)
*冰淇淋是隔壁桌同學給的關鍵詞,但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www
*前陣子去了SR新竹巨城店繳水電費(ノ´∀`*)
*很久沒動筆了,文筆可能有些退化。
*若有BUG歡迎提出,人物可能OOC請輕拍。
*如果看到這裡你還可以接受的話就往下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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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陳信宏抱著海綿寶寶大玩偶蜷縮在沙發上。
「那我們去散步?」溫尚翊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剛洗好碗筷的雙手。
「不要……外面好熱……」陳信宏扁著嘴把下巴抵在海綿寶寶的頭上。
「吼~不然你想幹嘛?」溫尚翊坐到陳信宏身旁。
「不知道~」陳信宏把頭靠在溫尚翊肩上「阿翊幫忙想辦法嘛~我快無聊死了~」
「那……打遊戲?」
「不要~」
「看電視?」
「不要~」
「寫歌詞?」
「沒靈感~」
「那我們去百貨公司?」
「好!」
於是兩人換了件同款黑色的SR,拿了錢包手機等重要物品便出了門。

「要去哪一間?」溫尚翊邊開車邊問著正在副駕駛座滑著手機的陳信宏。
「嗯……」陳信宏想了一下「不然我們去巨城好了~」
「靠!」溫尚翊飆了句髒話「巨城在新竹耶!」
「對啊~」陳信宏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的自覺。

溫尚翊無奈地瞄了眼身旁繼續玩手機的戀人,心裡各種哀嚎。要知道他們現在人在台北耶!!!
雖然自己是很常回新竹沒錯,但只是逛個百貨公司而已,有需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嗎?
溫尚翊現在開始後悔剛剛自己提出要去百貨公司還沒有限定範圍的決定了。

幾個小時後,兩人終於來到巨城。
「阿翊~我想吃冰淇淋~」陳信宏一下車就拉著溫尚翊的手往電梯方向跑去。
「好好好,你慢點走。」溫尚翊無奈地跟著陳信宏搭上電梯。
只見陳信宏熟練地按了4F,出了電梯,連地圖都不用找就直接走進一家店面,點了一個冰淇淋後又走出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讓溫尚翊完全看傻了眼。

「嗯~大熱天的吃冰淇淋最涼快了!」陳信宏很快地解決掉冰淇淋,還不忘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水漬。
「你好像對這裡很熟吼?」溫尚翊冷冷的說。
「當然呀~我常來嘛~」陳信宏連思考都不用就直接答覆。
聞言,溫尚翊的臉又黑了幾分,眉上的十字路口若隱若現。
「哦?我怎麼都不知道?跟誰來?」
「呃……我……那個……」陳信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溫尚翊雙手抱胸,看著陳信宏支支吾吾了老半天都沒一句完整的句子後,嘆了口氣,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大老遠的跑來這裡就只為了一支冰淇淋?」

其實溫尚翊會如此生氣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要知道陳信宏這個怕熱又喜歡躲在家裡吹冷氣的孩子,如果冰箱裡面沒隨時備著可樂和冰淇淋的話,可是會被低氣壓圍繞的,到時候不用冬天去哈爾濱也可以讓你在台灣的夏天看到冰雕!

「當然不是!」陳信宏回答的理直氣壯。
「那是為了什麼?」溫尚翊挑了挑眉「老實交代哦!敢有任何隱瞞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陳信宏怯怯地瞄了溫尚翊一眼,下定決心似的伸出左手拉過那人的右手,又再次搭上了電梯。
然而這次的目的地是1F。

溫尚翊雖為新竹人,卻因為從小就和媽媽搬到台北,直到大學以後才頻繁回來,但幾乎都在城隍廟那一帶,也不會沒事去逛百貨公司,所以他對巨城非常的不熟悉,只能任由陳信宏拉著他走。

來到1F,溫尚翊大略觀察了周圍滿滿的服飾店,又瞅了一眼拉著他直直往前走的陳信宏,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果不其然,走沒幾步路後,一隻溫尚翊極為熟悉的大公仔映入眼簾;同時陳信宏也放開了他的手,逕自走進店面。
溫尚翊望了眼那明顯生著悶氣的後腦勺,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急著去安撫自家戀人,反倒是開始觀察起眼前的小空間。

前面有一張桌子擺放著本季最新商品,右邊兩個人型模特兒後面有個大大的STAYREAL LOGO,而左邊就是他剛才看見的那隻一米五的薯條小兔。
能把公仔當門面也真的只有陳信宏那長不大的孩子的風格了,溫尚翊嘴角微微勾起的想。
走進店面,櫃檯旁放著一盆花,上面寫著「開業興隆」,原來今天是STAYREAL巨城店開幕的日子。

「咦?阿信你怎麼來了?」不二良從後門走出來,發現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某天團主唱。
「今天巨城店開幕耶!身為SR另一位主理人的我怎麼能不出席?」陳信宏走到櫃子前重新擺放著那一直讓他看不順眼的衣服色調。
「是這樣吼~前這子誰還跟我說新竹很熱,不想來的?」
「嗯?誰啊?」
「誰搭腔就是誰囉~」不二良聳了聳肩,抬頭又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嗨,怪獸,陪阿信來哦?」
「喔對呀~」溫尚翊還在觀察著室內設計。
「哼~不二良我們不要理他。」
「你們又怎麼了?吵架了?」
「沒有啦~這傢伙只是在鬧彆扭。」溫尚翊掐了下陳信宏的腰間肉。
「溫尚翊!」陳信宏不高興地拍開溫尚翊的手。
「好啦~不要生氣了,對不起嘛~」
「今晚我要吃麻辣鍋。」
「好,都聽你的。」

不二良現在很鬱悶自己剛剛為什麼要走出來,為什麼要乖乖地遭受閃光彈的攻擊,為什麼會忘記帶墨鏡來巡店,還有NEW NEW妳在哪裡?

隨著時間流逝,傍晚百貨公司的人潮越來越多,光顧SR巨城店新開幕的人也多了起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溫尚翊和陳信宏在下午就離開了巨城。

回到台北,吃完晚餐,時間也不早了。
溫尚翊洗完澡出來,習慣性地到冰箱拿了罐啤酒和可樂。走到沙發,陳信宏正抱著海綿寶寶大布偶看著電視,頭上還頂著在溫尚翊去洗澡前就已經洗好未吹乾的頭髮。
溫尚翊知道陳信宏不喜歡自己吹頭髮,但不把頭髮吹乾就睡覺是會感冒的。
將手中的可樂遞給那電視兒童,再把自己的啤酒放在桌上後,溫尚翊才去電視櫃旁的矮櫃拿出吹風機。控制著溫度和風速,熟練的用手撥弄著戀人柔軟的髮絲,直到那頭濕透的髮全乾。

溫尚翊坐到陳信宏身旁,拿起桌上的啤酒,拉開拉環喝了起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溫尚翊指的是SR在新竹巨城駐店。
「因為你之前幫助我太多了。」
「說什麼傻話,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嗎?」
「但這次想給你個驚喜嘛~」陳信宏一直都知道,溫尚翊近幾年在新竹偷偷幫他找店面的事。
「所以你之前一直搞失蹤就是因為這件事?」溫尚翊想起前陣子陳信宏反常的早出晚歸還不讓他跟著,回來問了去哪裡也死都不肯說,因此被帶進小黑屋好幾次,難道就不知道他會擔心嗎?
「是啊~」陳信宏點了點頭。
「我看你這不是驚喜,是驚嚇了好嗎?」溫尚翊沒好氣的拿過陳信宏喝完的紅罐子和自己的空啤酒罐,往廚房走去。
等溫尚翊丟完垃圾走出來後,客廳早已沒有了陳信宏的身影,只有已經關好的電源和玄關前還亮著的一盞小燈。

溫尚翊回到房間,拍了拍床上那團股起的棉被。
裡頭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動,才把頭探出來一臉不友善的瞪著溫尚翊。
看著陳信宏傲嬌的舉動,溫尚翊不禁失笑地胡亂揉了把戀人的頭髮後才關燈。

鑽進被窩,溫尚翊伸手把陳信宏圈進懷裡,繼續剛才未完的話題。
「這樣被罰不會很委屈嗎?」
「會呀~但只要想到是為了阿翊就不會了。」
「真是的,你這個笨蛋。」溫尚翊不重也不輕的在陳信宏身後拍了一下「以後不准再這樣了!我會擔心,知道嗎?」
「唔……知道了。」陳信宏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乖,睡覺。」溫尚翊輕輕地吻在陳信宏額頭上。
「嗯,阿翊晚安。」陳信宏往溫尚翊的懷裡縮了縮。

愛,讓我們淪陷在溫暖裡不能自拔。
但也唯有愛,讓我們知道生活的甜蜜。

-END

大家好,我是紫玥

你可以叫我小玥阿玥或小芊草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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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彰化人。
是個活潑的雙子座。
目前正值水深火熱的高三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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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嗑的CP有:
【獸信】(五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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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嗑的CP有:
【莎信】【冠莎】(五月天)
【璞信】(八三夭&五月天)
【戒修】(東城衛=赤世代)
【蓮昌】(少年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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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個看客。
當然也歡迎點文。(只是這債可能會拖很久)
本人屬佛系腦洞,不定期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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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為會寫,次要看題材或隱CP
#穿梭在二次元及三次元之間,但主要還是在三次元
#有時候可能會發些日常心情什麼的類似日記的文章,當然也可能會有原創文的出現
#歡迎小夥伴勾搭(´・ω・`)